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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與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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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前與媒體茶敘 副總統:每一位國人都是抗疫英雄 臺灣可以幫助亞洲、全世界做好防疫工作 讓自由、民主、人權、法治再次發揚光大
副總統與府線媒體茶敘
中華民國109年05月14日

陳建仁副總統今(14)日下午在總統府與媒體茶敘,分享這4年來擔任副總統的想法與心情,也感謝國人在他即將卸任時,送他一個最好的禮物,就是武漢肺炎防疫的成功,讓他再次看到臺灣充滿了無限美好與希望,可以幫助亞洲、全世界做好防疫工作,更是讓自由、民主、法治、人權再次發揚光大的一個美好地方。

副總統致詞時表示,在過去4年的人生旅程,對他來說不是一條容易的道路,充滿了崎嶇、艱難和挑戰,但是天主一直與他同在,在最困苦的時候,祂甚至扶著我、揹著我、捧著我,走過死蔭的幽谷。在2015年10月,總統邀請他做競選搭檔時,他並沒有一口答應,而是請總統給他時間,讓他跟家人還有長輩來討論;他的太太還有女兒為他祈禱,並且轉告天主的旨意,就是要做「世上的光、地上的鹽」。他應該像一支蠟燭一樣,來燃燒自己,照亮臺灣;又像一把鹽巴,融化自己,使臺灣人的生命更有品味。

副總統提到,天主教洪山川總主教曾經告訴他教宗方濟各的名言:「真正的權力就是服務」,好領袖應該像好牧羊人,帶領羊群到青草地、清溪畔,要用木杖來驅走豺狼,保護羊群,就如同他所信仰的主耶穌基督所教導的,「我來不是受服事,而是服事人」,所以特別感謝天主在2016年1月,在689萬選民的全力支持之下,他很榮幸做了臺灣2,370萬人民的公僕,從年金改革、婚姻平權、人權保障到疫情管控,天主總是帶領著他,賜給他勇氣去改變可以改變的事情,有寧靜去接受不能改變的事,更重要的也給他智慧去分辨可以改變和不能改變的事。

在年金改革上,副總統表示,歷經了將近20年都未能完成的年金改革,在總統下定決心、國家年改委員會群策群力之下,包括考試院、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的共同努力,終於完成了軍公教年金改革的工作,可以做到「世世代代領得到,長長久久領到老」;他也曾針對年改畫了一些圖畫,還受到了一些人的讚賞。

副總統進一步指出,在年金改革的過程中,他要特別謝謝當時的林萬億政務委員、周弘憲部長、施能傑人事長、朱澤民主計長、馮世寬部長、嚴德發部長及邱國正主任委員。當時,即使再艱難,我們都能堅持原則,努力以赴;也要謝謝立法院蘇嘉全院長、柯建銘總召的全力以赴,以及朝野立委和大法官會議的支持,讓我國有了給付合理而且永續發展的軍公教年金新制。

副總統談及,他從美國來的友人問他,年金改革在美國都很困難,臺灣能夠這樣做,應該要感謝誰最好呢?他認為,應該要跟所有退休以及在職軍公教人員們表達最深的敬意、謝意與歉意,很抱歉讓他們的年金減少了,也感謝他們能夠支持年金改革的進行,他們為了大我,犧牲小我,真的是相當不容易,更要表達崇高敬意。

副總統也表示,在國家人權諮詢委員會、司法院、立法院、行政院和監察院積極推動之下,我們完成了婚姻平權的工作,以及成立了監察院的「國家人權委員會」。為了要使臺灣人權立國的理想,能再一次向前邁進兩步,第一步就是婚姻平權,第二步就是成立「國家人權委員會」。對此,首先他要感謝總統府人權諮詢委員會所有委員,特別是黃默教授、李念祖律師還有黃俊杰教授等資深委員;還要謝謝大法官釋憲案,讓我們的婚姻平權有一個好的開始。行政院草擬了很特別的施行法,立法院也通過了這項施行法,使臺灣能夠成為亞洲第一個保障婚姻平權的國家。

副總統進一步提到,「國家人權委員會」的成立,要特別謝謝監察院張博雅院長、孫大川副院長以及多位監察委員,同心協力提出這項修正案,而且也經過立法院朝野的同意,希望我國人權諮詢委員會能充分發揮功能,確實落實國際人權公約,讓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等國際普世價值,能不斷地在臺灣建立、發揚光大,光照亞洲各國,讓亞洲更多國家也來分享自由、民主、法治跟人權。

副總統指出,最近4個多月來,武漢肺炎COVID-19肆虐全球,總統在1月22日召開國安高層會議,確定防疫與紓困的國家對策。行政院蘇貞昌院長、陳其邁副院長統籌各部會,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部長帶領全民團結抗疫,締造佳績而深受國際矚目。

副總統進一步指出,其實臺灣在經歷了2003年SARS疫情的苦難之後,整個衛生防疫體系真的是浴火重生。很多人都問我們,當時怎麼會修改《傳染病防治法》、《行政院衛生署組織法》、《衛生福利部疾管局組織法》。對此,他認為,如果我們沒有從法律制度還有整個體系來改進,將沒有辦法因應未來的挑戰,因此,他要感謝當時的李明亮署長、蘇益仁局長、張鴻仁局長、張上淳教授、郭旭崧局長。

副總統強調,這17年來,衛福部與疾管署同仁不斷向上提升,不斷精進再精進,才有今天;更重要的是,在這10幾年來,全民養成良好衛生習慣,願意居家隔離、自我健康照顧,更重要的願意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這也是我們在武漢肺炎防疫上,能夠再創世界上亮麗成績最主要的原因。政府與民間、中央與地方,還有防疫與紓困國家隊的同心協力,這是臺灣防疫成功最重要的關鍵。

副總統也提到,他剛參加競選的時候,希望自己像一支蠟燭,燃燒自己,點亮臺灣;事實上,現在每一位國人都是燃燒自己、點亮臺灣,都是抗疫英雄,使得臺灣閃爍出2,370萬燭光的光輝。而在他即將卸任的此時,感謝國人送他一個最好的禮物,就是武漢肺炎防疫的成功,讓他再次看到臺灣充滿了無限美好與希望,可以照亮亞洲、甚至照亮全世界,幫助亞洲、全世界做好防疫工作,更是讓自由、民主、法治、人權再次發揚光大的一個美好地方。

最後,副總統表示,現在是他回到中央研究院,繼續做研究、發表論文、寫書的時候。「親愛的國人同胞,謝謝你們給我機會,可以為你們服務,這是我一生難忘的4年,我會永遠感恩在心,再一次謝謝大家」。

隨後,副總統也接受媒體提問。詢及副總統放棄禮遇的想法及卸任後回中研院的原因,副總統回應表示,這一輩子,他一直把學術研究當成他的最愛,學術研究的成果一定要能對全人類有最好貢獻。在他一生的研究歲月中,包括所做的B型肝炎、C型肝炎及砷中毒的研究,都對全世界有蠻多貢獻。世界衛生組織(WHO)用臺灣研究的結果,定義了飲水中砷含量的標準,現在全世界都受惠。我們做的B型肝炎研究發現,B型肝炎的病毒量很高,在全世界也變成了臨床指引。

副總統說,在臺灣這塊土地,以臺灣人民健康的問題來做研究,實際上是可以對全世界都很有貢獻,例如此次武漢肺炎的防疫。研究是他的最愛,所以他一定要回到他的最愛;要回到中央研究院進行研究計畫,重新成為特聘研究員。他認為,當我們在臺灣的研究做得越來越好的時候,全世界都會來和我們合作,就如同他以前做的研究一樣,讓我們可以把臺灣的科技再度提升。雖然有一些單位對他提出邀請,但是中央研究院是他的娘家,回娘家總是最開心的事情。

至於目前疫情趨緩,未來在政府防疫上將扮演什麼角色副總統指出,這4個月來,他和陳其邁副院長、陳時中部長、張上淳教授晚上常常聯繫,未來他們仍會繼續保持聯繫,如果需要他在專業上給予任何協助,他當然義不容辭。作為臺灣的流行病學家,任何和防疫有關的工作,不管在哪一個時間、地方,他一定會扮演好提供建議的角色。他也再一次感謝臺灣2,370萬同胞,「感謝你們,有你們真好,有你們才有臺灣亮麗的成績」,臺灣的防疫能夠成功,除了有很好的陳時中部長、陳其邁副院長、張上淳召集人,但是更重要的是,每一個人都把防疫當作自己的責任。

副總統也和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他說,最近他和AIT處長酈英傑餐敘,酈處長提到,臺灣防疫能夠做得這麼好,是因為臺灣所有人民都能夠相信指揮官陳時中部長,也願意配合指揮官的要求。因為我們公開透明,得到了民眾的信任,而且民眾都能夠保護自己,也願意去關心別人、做好自己的工作。所有的同胞都很努力,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把疫情控制得更好。

有關世界衛生大會(WHA)即將登場,譚德塞幹事長表示無權邀請我國參加,副總統對此表示,WHA希望能達到全民均健(Health for all),全世界的人都應該要享有健康的基本人權,沒有一個人應該從世界衛生組織所要照顧的健康網絡中被當作孤兒。但是很不幸的,因為政治的關係,臺灣2,370萬人民被當作全球衛生的孤兒。世界衛生組織過度看重政治面,而忘掉了專業面及中立性,這是相當令人遺憾的事。他也強調,實際上,世界衛生組織以往都做得相當不錯,對人類健康有很大的貢獻,在這一次武漢肺炎防疫上,我們最主要批判它的是動作太慢。臺灣防疫的劍及履及、超前部署、即時反應等措施,值得全世界的國家學習,也希望世界衛生組織能夠以看到全人類健康的角度,讓臺灣有參加世界衛生組織及世界衛生大會的機會。這不只是臺灣贏、世界衛生組織贏、全人類也都贏了,這是一個三贏最好的策略。

至臺灣今年參與世界衛生大會的機會,副總統指出,參加世界衛生大會的關鍵還是在於世界衛生組織的幹事長及同仁,能否以尊重專業、尊重中立性,及尊重全世界每一個人的健康人權這個角度來考慮。如果過度考慮到政治上的問題,機會就不會很大,所以我們也一再強調,政治不能夠超越健康的人權。

針對中國用影響力排除臺灣參與國際組織及公衛體系,媒體問及在卸任前,以副總統身分想對中國說的話,副總統回應表示,現在全世界都受到武漢肺炎影響的情況下,要解這樣的問題,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公開、透明。在臺灣,我們能夠把武漢肺炎控制得很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的公開、透明。在自由民主國家一切透明的情況下,我們的指揮中心及陳時中部長就能夠得到民眾的信賴,大家就比較容易團結在一起。

副總統說,現在我們還是沒有看到太多有關中國武漢肺炎科學上的詳細數據,而為了要讓全世界能夠團結起來,一起抵抗武漢肺炎,各個國家都應該把現在的作為、數據、努力,以及未來要怎麼做,開誠布公的讓大家知道,讓大家學習,也可以從失敗中改進、做得更好。最近武漢肺炎又在武漢開始,在吉林也出現了一些案例,祝福他們能夠盡早控制好,不要再有第二次疫情大爆發的現象,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有武漢肺炎的病例,就是對臺灣的威脅,因此我們也希望全世界都能控制好疫情。

詢及SARS發生時,臺灣未能參加WHO帶來的挑戰?副總統指出,在SARS時,我們有兩件事情很關鍵。第一個,要拿到SARS的病毒,才能建立分子診斷的技術及做分子診斷的工作,也就是現在講的篩檢工作。我們也需要得到各國的疫情,當時因為不在世界衛生組織裡面,所以本來有跟香港的一所大學講好要拿到病毒,可是後來並沒有,最後的病毒是從美國疾病管制局給我們的。

副總統也說,第二個,我們當時很誠實及準時的報告每一個SARS的病例給世界衛生組織。但是,當要求世界衛生組織給予更詳細的資料時,很不幸的,我們得不到。但在不斷的努力爭取,且透過美國疾病管制局的合作後,我們發現如果能夠全球合作在一起會更好。所以,不斷的跟世界衛生組織要求讓我們能夠參加專家會議。後來,他真的要謝謝當時的幹事長布琅蘭﹙Gro Harlem Brundtland﹚,排除了所有的政治障礙,讓臺灣可以參加SARS的專家會議。所以一件事情能不能做,就要看是否把人類的健康、專業、中立放在心中,她排除萬難讓臺灣能參加,後來也派了代表來到臺灣,所以他覺得不同的幹事長有不同的表現,當然大家有不同的看法及觀點。

詢及外交部長吳釗燮表示中國和世界衛生組織曾於2005年簽署秘密備忘錄,指臺灣參與任何WHO活動須中國同意事,以及美國是否將在WHO裡提案支持臺灣參與WHA?副總統回應表示,有關2005年有沒有一個備忘錄,有人說這是一個秘密協定,都沒有公開的。所以,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去確認,或者是說不存在。但是他再一次強調,我們不希望有任何秘密的協定,任何更公開、更透明的方式,也是取信於全世界所有人最好的方法。至美國對於臺灣加入世界衛生組織當作觀察員,或者參加世界衛生大會的事,一向不遺餘力的在幫助臺灣,真的是很感謝美國在這方面的協助。但是我們也知道,這要看整個世界衛生組織現在的體系中,是不是像他所講的,堅持專業、健康、人權的取向為主。對於美國很努力幫助臺灣,我們是無盡的感謝。

有關中國疫情透明度有待加強,未來臺灣如果逐漸恢復對國外人流的解禁時,有何特別規劃?副總統表示,我們未來要跟國際交通往來時,特別是航空的往來,當然需要跟疫情已經控制很好的國家來進行。對於疫情資料不透明、比較不公開,或者比較值得懷疑的國家。在未來解禁的過程中,我們就應該把這些因素考慮進去,比如說要更長的時間沒有確定的個案。例如,本來某些國家是42天沒有確定的個案,我們就覺得可能已經足夠,但是,對於我們認為疫情不太透明的國家,也許需要再觀察更長的時間,看看這個國家是不是已經沒有個案了。像武漢,雖然之前說解禁了,可是後來又出現疫情。所以,我們可以按照資訊的透明度來決定要解禁的時間應該多長,才能夠得到很好的控制,做為判斷的依據。

副總統強調,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CECC)對這些資訊都能夠掌控,而且都有討論。我們也曉得哪些國家的資訊比較可靠、哪些國家的資訊不可靠,從篩檢的人數、確定病例數就能知道資訊的可靠性。到現在為止,各國報導的消息都沒有任何有關中國針對新冠病毒疫情的檢測結果,或多少個案曾經被檢測?以及多少人檢測出來是陽性?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就比較需要小心他們公布資料的正確性。

談及回任中研院的決策過程,副總統表示,在去年3月民進黨初選時,他就已經跟總統報告,階段性任務結束後,將回到學術界。學術研究是他的最愛,中研院也向他提出邀請。經過3個月完成新聘程序,他將回到中研院擔任特聘研究員;他也非常渴望能夠回到中研院去做研究,對全世界、全人類的健康能有所貢獻。

詢及放棄卸任禮遇,不設辦公室的理由?副總統回應表示,他有自己的中央研究院研究室,裡面也有相關的秘書、助理,相信未來的工作都一定是跟學術研究有關係的。剛剛歡送影片中總統也提到,未來有一些事情,國家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一定會出來,也一定要幫忙,他責無旁貸。雖然學術是他的最愛,可是2003年SARS時,他出來當衛生署署長,然後他回到學校。2006年中部科學園區要開始建立起來,他就到國科會擔任主委,所以他人生的主流路程是學術研究,可是常常會有美麗的岔路。在這個美麗的岔路,他每一次走出去後,發現都對臺灣有一些幫助,所以未來他除了會在中央研究院的崗位上,也會繼續對臺灣任何有需要的地方,提供協助。此外,他在中央研究院還是有辦公室,只是那個辦公室不叫作卸任副總統辦公室,而是中央研究院陳建仁特聘研究員的辦公室。

詢及中研院特聘研究員的薪資問題?及卸任後是否基於學術研究的可能性,到中國了解他們處理武漢肺炎情形?副總統回應指出,中央研究院特聘研究員的薪資是由院長來決定,不是由他來決定。且因為他是卸任的副總統,雖然沒有領禮遇,但在國安的要求上,他也需要遵守國家的規定。所以,未來如果有任何要出國的計劃,他都一定要向總統府申請,得到總統府的同意才可以。他雖沒有禮遇,但仍受到政府所有關於國安的規定,他一定會好好遵守。

詢及推動婚姻平權立法,是否與副總統身為天主教徒的信仰衝突?及用何信念說服反對者?副總統表示,確實當時在教會裡,包括天主教會及基督教會,對於我們主張的婚姻平權這件事是有不同的意見,也有滿多的責難及攻擊,甚至於謾罵都會出現。他太太的電子郵件裡,常常收到這樣的信息,但是他有一個堅信,就是所有人都有追求幸福的基本權利,而婚姻平權就是應該這樣做的。教會有教會的觀點,可是站在人權保障的觀點上,我們應該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副總統也說,根據國際人權公約來看,婚姻平權確實是大家追求的理想,雖然在亞洲地區還沒有到達這個目標,但是我們很高興在大法官會議後,行政院、立法院就通過了婚姻平權辦法,在這過程中,折衝樽俎是相當多,但其實會發現大家還是有理性討論的空間。所以,他還是要感謝所有的人,包括贊成者和反對者,在最後的折衝過程中,讓這個法律能夠通過。

副總統進一步說明,通過以後,他在總統府接待了很多國外來的人權團體,他們都一直說臺灣真的是樹立了典範,同時,也給了他一個很大的壓力說,臺灣應該設立「國家人權委員會」,這就變成了他第二個希望能夠把臺灣的人權再往前邁進一步的努力。真的感謝上天及所有人的幫忙,我們成立了監察院的「國家人權委員會」。這是一個重大的突破,也希望在新的「國家人權委員會」中,我們再接再厲,使臺灣的人權能在亞洲、甚至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好。

至於我邦交國教廷與中國的關係越來越密切,對於具備聖騎士身分的副總統而言,卸任後會否繼續在宗教界維持我與教廷的關係?副總統表示,在他任內的這段期間,有三次機會能至教廷,參與德勒莎修女(Mother Teresa)等人的封聖大典。我們見到了教宗,與教宗有很好的溝通,除此之外,也跟教廷的一些高階官員有過聯繫。他認為,教廷是為了要讓所有在中國的天主教徒能夠得到比較好的信仰自由保障,因此會有相關的互動,這點我們相當了解。好比聖經裡所說的:你有100隻羊,如果你掉了1隻,你還是會放下99隻,把那隻羊給找回來。所以,在牧靈的工作上,教廷一定要去照顧2千多萬在中國的天主教徒,我們也表示能夠體會。教廷跟中國的互動,實際上,他們就像是好的牧羊人一樣,不會放棄任何一隻羊。

針對副總統任內的施政過程中,有無任何遺憾或是做得不夠完美的地方?副總統認為,一個人為了堅持自己理想去做事時,因為這個社會是很多樣、多元的,我們不可能得到每一個人的讚賞。有褒、有貶,本來就是政治工作會面臨到的問題。不管年金改革、婚姻平權,或是疫情管控等議題,大部分人民都給我們很高的支持。我們不會因為少數人的批評,而灰心喪志。對的批評,我們會改進;不合理的批評,我們就一笑置之,並且繼續堅持理想進行,這是很重要的。

談及對下一任副總統賴清德的建議,副總統認為,賴副總統會是一個比他還要好的副總統,也會做得比他還好。賴副總統也曾跟他聊過關於做副總統的工作,他告訴賴副總統,副總統是備位元首,很重要的就是看總統指派的工作是什麼,然後全力以赴就對了。他也告訴賴副總統,總統是一個知人善任的一個好總統。

副總統接著提到,賴副總統不管在能力上,或是政治經驗上都比他還要豐富,相信總統一定會交付給賴副總統很重要的工作、新的使命,創造新局面,使臺灣的政治越來越好,也讓臺灣越來越能在通往自由、民主、人權的法律道路上,走得越踏實。

副總統也說,在他任內的這四年,在總統領導的團隊之下,臺灣一直不斷地在革新、在前進。相信未來4年,賴副總統一定可以輔佐總統,把臺灣帶到更美好、更向上提升的境界。

對於副總統是否能完全放下過去副總統身分,全心投身學術?副總統表示,確實是這樣。不瞞大家說,有不少單位來邀請他,但他認為,當活到一個年紀的時候,薪水不是最重要的考量,最重要的是,在人生過程中,最堅持、最愛的是什麼?如果你最愛的是學術研究,當你在做研究時,你看到你的研究成果是那樣地不同於以往、有所突破時,那種喜樂不是金錢、名譽,也不是名利所可以比擬的。他向大家分享,當牛頓每次發現一個新的理論時,他就高興得不得了。他永遠努力在做研究,有人問他說,「牛頓先生,你認為你這一輩子像什麼?」他說,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喜歡蒐集美麗貝殼,或是美麗石頭的小孩子。我在浩瀚的知識大海旁邊遊玩,去撿了這些美麗的貝殼以後,就感到無比的歡欣。副總統認為,相對於牛頓來說,他是很渺小的,他的研究只要是海邊的1、2顆美麗的沙粒,就讓他覺得很高興。所以,學術研究者所追求的,就是對於新知探索的喜悅,這有點像柯南在解決一個很困難的兇殺案時,找到答案時的興奮,那種興奮是他所喜歡的。

副總統說,他也會持續做他的慈善工作,但是聖經裡面有說,「(你施捨的時候)左手做的事情不能讓右手知道」,所以,他也會持續做這方面的工作,去幫忙很多的產業,讓它們的發展更好。

有關監察院裡設立「國家人權委員會」是否符合《巴黎原則》?副總統回答「是的」。雖然有人說它不是一個獨立機構,實際上,我們立法的設計是讓監察院的「國家人權委員會」是個獨立機構,讓未來在監察院裡的「國家人權委員會」能夠有自己的工作同仁,除了相關的人權案例調查,也做人權促進、人權教育、國際人權交流等業務,而且他們可以對所有政府機關(構)以及私立單位有違反人權情事者,提出調查的權力。

副總統進一步指出,亞太國際勞動人權促進協會也認為,監察院有政府立法的調查權,這比很多國家的人權委員會更有實質的力量來增進人權發展。這裡面包括了有人、有經費,而且有法律的保障。他也舉例說明,亞洲某些國家的人權委員會,只要政府不給他預算,就會偷偷不運作,所以當時我們的立法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讓它符合《巴黎原則》的「國家人權委員會」。

副總統說,臺灣人權的發展是一步一步往前走。在人權的發展上,我們的媒體自由、人身保障,還有政治、經濟參與等法政方面的公約裡,所有關於自由、民主、法治的要求,我們都不斷地往前推進。關於死刑議題,我們在人權諮詢委員會中,就有討論了很多,相信以後也會進入到「國家人權委員會」來討論。至對於邱和順的特赦案,我們在人權諮詢委員會的時候就有提出很多的建議,這些建議網路上也都看得到紀錄,我們已經把這些正反面特赦的意見呈報給總統,讓總統去了解邱和順案的情況。我相信,在未來的「國家人權委員會」裡面一定會做得比現在更好。

針對我國人權保障未來有何需要改進的地方,副總統表示,未來我們所著重的問題,除了五大公約以外,現在特別著重的,可能是在移工權益的保障上,這是我們認為臺灣未來人權保障上還要繼續努力的另外一個重點。

媒體詢及在過去4年中,副總統有沒有一些改變?再加上陪伴總統4年多來,覺得總統有哪些改變?副總統回應表示,在4年來,最明顯的改變就是他的頭髮變白了很多,而最大的改變就是讓他打開了視野,在整個國家的政治運作上,確實要面面俱到,而且要考慮得很周詳,是需要確保每一位利害相關者的權益,包括年金改革、婚姻平權、武漢肺炎的防疫等方面。所以政治確確實實比學術研究困難、複雜,當政治家不容易,「我最佩服政治家」。

副總統接著說,但這4年來,他也發現,臺灣可以透過良好的溝通協調,把一些很艱難、需要改革、創新的部分完成。因此,最大的改變是他對臺灣的信心,臺灣在未來的道路上一定會走得更穩健,不論是在經濟、政治或人權、民主發展上,我們都一定會走得更穩健,臺灣會走向越來越美好的地方。

至有關總統這4年來的改變,副總統說,他看到一個政治人物,從開始有政治理想,到後來能更深入地去了解民間不同的需要所做的改變,這就是總統的改變,他相信大家都已看到;我們都很謝謝總統改變了,並且用各種方法把臺灣帶到更美好的未來;事實上,他就近觀察總統,發現她改變了很多,包括做事情的時候更圓融,而且更有包容,能使整個團隊在她卓越的領導之下,往前走,而整個團隊的和諧度相當高,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媒體詢及副總統21年前寫的書提到兩個家訓,有否做到父親當初的期許呢?副總統回應指出,他的《流行病學:原理與方法》書中,曾提到父親的家訓,「稻穗愈結實,頭部就愈下垂」、「藤花開得愈垂下,越受人仰首觀賞」。雖然他不聰明,但也知道父親是希望他做人一定要平淡、平實、平凡,因此他努力謙遜,大概有達到父親要求的60%,未來還要再繼續謙遜、繼續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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